哪怕我偶尔提前回家,她也绝对是衣冠楚楚地坐在客厅看手机,或者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忙活。一副正经八百的慈母模样。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她把解决这种饥渴的时间,改到了深更半夜!
改到了我睡熟的凌晨!
我把耳朵,顺着墙面往下,死死贴得更紧!
手心里的汗,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嗡嗡声底下。
还压着另一个极其细微、模糊的声音!
更细碎,更含混。
像是……有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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