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爸赤着膀子坐在藤椅上看新闻联播。

        厨房里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我站在帘子后头,盯着正在洗碗的妈的背影,心里那一丝侥幸和不甘心还在暗暗作祟。

        下午那场差点被当场抓包的余威似乎被这平静的晚饭暂时掩盖了过去,她穿着那身发灰的棉T恤和宽大的居家裤,动作克制地刷着一个个沾满泡沫的盘子。

        我总觉得在县城这一年早就把她的身体骨子给弄软了,虽然白天挨了一记狠的,但只要在这视线盲区里稍微给点甜头,那种习惯性的半推半就终归会占上风。

        我捏着个空水杯凑过去,假意要接凉水,身体却无赖般地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堂屋里爸突然清了清嗓子,电视里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天气预报,这几步路的距离把危险感拉扯到了极致。

        借着水流声的掩护,我把手伸向了她大腿外侧,指尖轻车熟路地顺着那条灰色宽腿裤的下摆往里面钻去。

        以往在出租屋的厨房里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我这么蹭一蹭,她的腰肢就会下意识地发软,嘴上骂着畜生但大腿绝对不会抗拒合拢。

        但这回我彻底低估了老家对她心理的绝对压制力。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温热的腿,这具原本丰满成熟的身体瞬间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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