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极薄的丝袜里面,透出一种暗暗的、诱人的颜色。

        “教她。用脚。”

        “足交?”我愣了一下。

        “对。但是,你这个笨蛋,千万别一上来就跟她提‘足交’这两个字!你要是敢直接说出口,她听了绝对会当场翻脸,骂你是个变态神经病!”

        周姐放下杯子,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你就按照你们平时,每天晚上坐在沙发上揉脚的那个老规矩开始。

        先让她放松。

        然后,揉着揉着。

        装作不经意地,把她的脚,挪到你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地方上去。

        她要是吓到了骂你,你就赶紧装无辜,说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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