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住了她的无名指——指尖是凉的,但指根是温的——把那枚铂金戒指缓缓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推了上去。
戒指滑过了第一个指节。
第二个指节。
到位了。
蓝宝石安安静静地嵌在她的无名指上,刚好在那颗指节骨最圆润的位置。不大,但刚刚好。
她把手举起来,看着那枚戒指。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穿过了那颗蓝宝石,在包厢的天花板上投射出一个微小的、蓝色的光斑。
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你只见过极少数几次的——毫无保留的、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把所有的身份标签和人格面具全部冲碎的笑。
不是诗织的冷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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