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鼻腔里压抑的呜咽。

        厕所里空间狭小,我只能站着把她一条腿扛在臂弯里,用最凶狠的姿势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太快了……好深……要被你操穿了……”她咬着手指,泪水在眼角打转,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陈宇……你的鸡巴好硬……操得我好爽……快点……再快点……”

        我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按着乳头快速搓动,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狠狠地捏住揉搓。

        她全身立刻剧烈颤抖,阴道深处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紧我的鸡巴。

        外面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两个女同事在洗手台聊天。

        “今天晓薇怎么看起来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可能是空调吹太久吧……”

        她们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来,我和晓薇却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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