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八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浑身解数,疯了一般地操干着梅姐。

        尤八让梅姐摆出各种他能想到的、最能刺激到窗外看客的淫荡姿势,一会儿是高高撅起肥臀的狗爬式,让那根巨屌的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一会儿又是让梅姐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观音坐莲,任由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自己胸前疯狂晃动。

        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梅姐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如同在泥潭里打桩般震耳欲聋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淫水被带出又捅入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梅姐被干得眼泪鼻涕横流,浪叫声都变得嘶哑而破碎:“啊啊……爷……求求爷……饶了奴家吧……真的不行了……骚穴要被大鸡巴肏烂了……要死了……”

        可尤八根本不理会,反而更加凶狠、更加不知疲倦地顶弄着。

        尤八一边操,一边还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窗户的方向大声说着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骚货,听到了吗!你这骚穴今天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几天没被男人的大鸡巴操,里面都痒得不行了?看看你这骚水流得,床单都他妈湿透了!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骚穴操烂!”

        终于,在尤八狂风暴雨般的无情攻势下,梅姐彻底承受不住,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痉挛抽搐了几下,两眼一翻,嘴里吐着白沫,彻底昏死了过去。

        尤八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

        尤八就这样赤裸着雄壮的身子,挺着那根还未射精、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连身上的汗都来不及擦,就这么大啦啦地推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月光清冷,将小院照得纤毫毕现。尤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背对着房门、趴在窗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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