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只觉那乳肉软腻如脂,却又弹性十足,乳首在他粗暴揉捏下早已挺立如石。
不戒心中狂喜,低头贴至程瑶迦耳畔,喷着粗气道:“娘子哭甚?洒家这根‘金刚杵’,乃是佛爷修持多年的宝贝,寻常女子求都求不来。想娘子这‘名器’,紧致温热,真乃极品,便是你那没用的夫君,也绝无法插得如佛爷这般深入吧?今日既让洒家肏了,便是娘子的造化!”
程瑶迦又痛又羞,只觉羞穴被体内那根驴般巨物充实挤胀得好生酸麻,那东西插得太深,直抵花房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及的禁地,那股子火热充实之感,仿佛直透骨髓。
又听他言语粗鄙,竟拿自己那夫君作比,羞耻之余,凤宫嫩肉竟是不听使唤,情不自禁地更加紧紧圈实那根巨物,不住禁脔收缩。
她本是豪门主母,今日被这淫僧压在胯下肆意凌辱,只觉下体鼓胀欲裂,屁股似要被那活儿生生洞穿,不由得在那红锦被上翘起肥臀,不住左右扭动,试图舒缓下体那股饱胀难受的滋味,娇啼道:“……呜呜呜……大师……求您……别说了……您那物……实是太粗太长……奴家……奴家受不住啊……快快拔出……呜呜……奴家……奴家愿用嘴为您……为您侍弄那活儿……求您……求您千万别抽送……别再……别再往里顶了……呜呜呜!”
不戒双手狠命揉搓那对大奶,直把那雪乳揉得变了形状,胯下大棒却随着她肥臀的晃动,稳稳顶实花心,让那硕大无比的大龟头恣意研磨那娇嫩的花蕊。
听她哭得虽惨,但那妙处淫水却似泉涌,泡得大棒好生滑腻舒服,加之凤宫嫩肉阵阵吸吮,知她已被挑动了情欲,嘿嘿淫笑道:“既已入港,哪有空回之理?娘子这般扭动屁股,分明是食髓知味,想要佛爷狠狠肏你!娘子尽管放开心怀,佛爷这便让你尝尝‘极乐’的滋味!”
程瑶迦花心被那大龟头磨得又酸又麻,淫水一时怎控制得住,只流个不停,如决堤江河般将那根巨物浇灌得精湿。
心中又羞又急,雪臀左右晃动得更凶,却不料这反倒加剧了那龙头与花心的摩擦,那种自灵魂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让她几欲昏厥,娇哭道:“……呜呜呜……不要……不要……大师……那活儿……顶到心口了……奴家……奴家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不戒见那两瓣雪白肥臀在红被上晃荡得极为惹眼,更是血气上涌,腰身一沉,用大龟头抵死研磨花心,狞笑道:“娘子口说不要,这屁股却倒是诚实得很!既然娘子这般会扭,那洒家便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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