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围观的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那些下工的苦力、收摊的屠夫、甚至是一些在附近游荡的乞丐和地痞,闻风而来,将这小小的棚子围得水泄不通。
“啪啪啪!啊——!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这骚货!”
“咕叽……噗嗤……好深……大爷饶命……啊!”
棚子四面漏风,那几张破床单根本挡不住里面传出的任何声音。
那毫无遮掩的肉体疯狂撞击声,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凄厉浪叫,那粗鄙不堪的淫词秽语,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钩住了外面这群汉子那常年压抑、枯燥乏味的神经。
他们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活春宫,但光是听着这动静,脑子里就已经脑补出了无数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日他祖宗!这叫声,真他娘的带劲!比翠香楼里那个八十文一晚的头牌还要骚一百倍!”
一个满脸麻子的挑夫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家伙在粗布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急得直跳脚,手里死死攥着那十个沾满汗泥的铜板,“尤大爷!那几个孙子进去多久了?香还没烧完吗?老子等不及了!”
“就是啊!这叫得老子骨头都酥了!快让他们滚出来!该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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