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的脸涨得通红,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栀栀,”林晚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担忧,“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产生了非常真实的幻觉?或者,那是你做的梦,但因为太紧张,分不清梦和现实了?我整晚都醒着,很确定,除了你中间好像说了几句含糊的梦话,翻了几次身,什么都没发生。你哥的房间我也留意了,一直很安静。”
“不可能……那感觉那么真实……”江栀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明明感觉到他……”
“感觉是会骗人的,尤其是在你精神高度紧张和怀疑的情况下。”林晚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衣服穿得好好的,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常。如果真有人对你做了什么,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江栀茫然地环顾房间。确实,一切都井井有条,和她入睡前几乎一样。除了她自己身体内部那挥之不去的不适感和记忆。
难道……真的是她的幻觉?是她潜意识里对哥哥的扭曲欲望,投射成了如此真实的“体验”?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可是……我身体感觉好奇怪……好累……”她虚弱地说。
“做噩梦也会很累的,尤其是那种……嗯,比较激烈的梦。”林晚意有所指地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担忧的表情,“别想太多了,栀栀。看来真的是你多心了。你哥就是个正常的哥哥,是你自己最近太焦虑了。这样也好,弄清楚是幻觉,你也该放心了,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林晚的话,像是一剂安慰剂,又像是一把更加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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