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奶牛?啧,这比喻妙!神女奶子这么夸张,还晃得这么厉害,确实像头极品奶牛……就是不知道挤出来的仙乳甜不甜!”
“杜老祖说得对,剑灵这身材,奶大腰细臀肥,脱了束胸后前襟都快撑破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现在却被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盯着奶子评头论足……”
剑灵银牙暗咬,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羞愤与寒意。杜懋见她俏脸潮红更深,眼中淫光大盛,笑得更加张狂。
四周的赌徒们顿时红了眼,纷纷伸手抢夺。
那件束胸在众人手中传来传去,有人直接塞进嘴里吮吸,仿佛在含着剑灵的乳尖般用力吮咂,发出“滋滋”黏腻声响;有人把布料贴在自己裤裆上,隔着短裤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弄摩擦,嘴里淫笑不止:“仙子,这束胸刚才裹着你的大奶子,现在老子用鸡巴操它,算不算间接操了你?”更有几人直接张嘴咬住布料边缘,牙齿用力撕扯,像野兽般低吼着:“老子要咬碎它!咬碎神女的奶罩!”
剑灵站在原地,表面依旧是那副金凤冠高髻、银蓝长发、冷艳绝伦的神女模样,睥睨天下、不染尘埃。
可巨奶随越发粗重的呼吸大大起伏,丰腴大腿轻轻并紧,压不住那股被千百道目光与下流言语撩拨出的空虚骚痒。
杜懋将束胸随意扔给昆仑奴,后者那粗黑大手一把接住,直接塞进自己短裤里,贴着那根粗长肉棒摩挲了两下,才咧嘴淫笑:“仙子,第一局的彩头……小的收下了。”
满堂色欲沸腾,赌局才刚刚开始,那股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压迫感,已如无形枷锁,将这尊高贵冷艳的远古剑灵死死困在赌桌中央。
赌局继续,第二局仍由昆仑奴摇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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