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仍维持着那副仙气飘飘的神女姿态,可内心却已彻底崩塌。

        杜懋大笑上前,伸手托起她下巴,低俗道:“剑妈,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从今往后,你这万剑之祖的子宫,就是老子的奴印之地。你若敢反抗……呵呵,怕是形神俱灭,就乖乖做老子的母狗吧!”

        剑妈闭上凤眸,银牙紧咬,却再也压不住从鼻腔逸出的细软颤音。

        杜懋大笑声中,一把将高潮后仍微微抽搐的剑妈拉到身前。

        那尊曾经一剑便能让他阳神法相崩碎、让整个老龙城天地滞停的远古神女,如今却双腿发软,像一尊被彻底玩坏的玉雕般踉跄跌进他怀里。

        雪峰沉甸颤巍,那对远超H杯的巨大乳肉在剧烈喘息中疯狂甩荡,沉重得几乎要将她纤细腰肢压弯,每一次晃动都带起层层厚实的乳浪,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冷空气中划出淫靡弧线,乳晕被汗水与残留精液沾得晶亮发亮。

        肥美圆润的雪臀上还挂着丝袜碎片,腿心处蜜液混着浓精顺着恨天高跟滴落,拉出黏腻的银丝,滴答作响。

        她本是风华绝代、睥睨天下的神女,一念之间便能让十四境修士灰飞烟灭,白袍飘荡时仙气缭绕,满城修士只敢在心底暗咽口水。

        可此刻,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极品仙躯,却被操得像一个彻底熟透的妇人——双腿无力地并拢却又止不住地轻颤,雪峰沉重地上下晃荡,乳浪翻滚间甚至发出细微的“啪啪”肉响;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因为那对巨大H奶的重量而微微前倾,整个人显得娇小可怜,像一只被雄兽蹂躏过后、只能软软靠在男人胸口喘息的小母猫。

        杜懋低头看着怀里这尊狼狈至极的远古神女,眼中满是张狂的得意——曾经让他狼狈如狗的剑妈,如今却被操得奶子乱飞、骚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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