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蘸取药粉,恶狠狠地抹在剑妈两颗已被催得又肿又大的乳头上,然后用两根手指像拧螺丝般死死旋转按压。
“啊——!!!不要……本座的奶头……要被你拧烂了……疼……好疼啊……啊啊啊!!!”
剑妈疼得浑身剧颤,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寒霜的神女,此刻却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母狗,雪峰沉甸颤巍,巨大乳肉在赌桌上摊开成两团淫靡的雪白肉饼。
乳头被药粉刺激后迅速充血肿胀,原本就肿大的乳尖竟又胀大了一圈,变得紫红发亮,表面青筋毕露,乳孔被撑得完全张开,像两只贪婪的小嘴在瑟瑟发抖。
侏儒发出尖锐的怪笑,用生硬的口音命令道:“贱神女!你不是看不起我们东瀛男人吗?现在给老子好好嗦鸡巴!把老子的蛋蛋也一起舔干净!不然老子就把你这两颗奶头拧下来当玩具!”
剑妈凤眸含泪,理智早已被疼痛与药力彻底击溃。
她被迫低下头,樱唇颤抖着含住那根又短又粗、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暗红鸡巴,舌头生涩却又带着一丝本能的讨好,轻轻舔弄龟头,又乖乖低下头去舔弄那两颗布满皱褶、汗味刺鼻的蛋蛋。
曾经只用来宣判剑意的薄唇,如今却被迫含着低贱蛮族的臭鸡巴和蛋蛋,发出黏腻的“滋滋”吮吸声。
她一边舔,一边被迫用最软最嗲的声音求饶:
“呜……本座……本座错了……东瀛……东瀛哥哥……您的鸡巴……好臭……却……却让本座好喜欢……本座这张下贱的嘴……给您好好舔蛋蛋……求求您……别再拧本座的奶头了……本座的奶头……要被您玩坏了……啊啊……好疼……本座给您嗦……给您好好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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