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这么多年,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剑道修为?
双方实力差距简直天壤之别,这白衣女子抬手间便能将他碾压至此,若是全力出手,自己怕是早已灰飞烟灭。
可她为何始终不下死手?
只是禁锢小天地、压制法相,却留有余地?
杜懋心念电转,嘴角狞笑更甚,表面求饶,实则暗中使出小聪明,试图套取对方身份:“仙子剑意如此古老磅礴,莫非是上古哪位大能的护道之人?还是与这泥瓶巷小子有什么渊源?老子倒想知道,你这神女般的人物,抱着个小鬼头如此心疼,究竟是何方神圣?”
剑灵依旧无视那低俗挑逗与试探,第三剑已然蓄势待发。
她白袍大袖一挥,剑气如雪崩般席卷,杜懋整个人被压得几乎跪地,阳神法相摇摇欲坠。
可他仍死死盯着她那丰盈身姿——雪峰在薄袍下颤巍、臀瓣肥美圆润、腿心隐隐湿痕——心中暗喜:这女人外表高洁得像神女,出手却留手,定有破绽!
剑灵第三剑斩出,却比先前两剑缓了半分,剑气虽仍如雪崩压顶,却只将杜懋阳神法相震得龟裂数道裂痕,并未彻底崩碎。
杜懋吐血倒飞,嘴角却浮现一丝诡异狞笑。
他狼狈稳住身形,目光死死盯住那白衣高大身影,发现一个惊人事实——自己言语越是粗俗下流,这神女般的剑灵下手便越轻!
杜懋心念电转,口中低俗言语愈发肆无忌惮,试图进一步试探:“哈哈,这位仙子,你这对雪峰在薄袍下颤得这么浪,裹着白丝的肥嫩腿心都湿成这样了,老子鸡巴这么粗这么大,你是不是早就想让老子操进去,好好解解你这神女的千年骚痒?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莫非是那斩龙台中苏醒的远古持剑者残灵?上古传说里,那帮持剑者残魂可都高高在上,睥睨天下,却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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