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感觉到一种极其古怪的失重感——明明身体沉浸在重水般的药汤中,灵魂却仿佛被胡桃的指尖勾起,在高热与严寒交织的云端上无助地摇曳。
“还没完哦,客卿大人。”胡桃的声音在雾气中带着一种空灵的质感,仿佛来自彼岸的呼唤,“体内的‘瘀滞’若是不彻底化开,可是会留下‘病根’的。”
她的一只手突然并拢五指,掌根发力,顺着空的大腿内侧那道最为敏感的经络猛地向上一推。
“呃——!”
空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低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弹动。
他的双臂本能地环住了胡桃纤细的腰肢,试图寻找一个稳定的依靠点,却反倒让自己赤裸的胸膛与胡桃那已被水汽浸透的、半透明的单衣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隔着那一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布料,胡桃身体那轻盈却富有弹性的触感直接印入了空的感知。
这种极具破坏力的亲密感,配合着水下那双变本加厉的手,让空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像是一块被丢入岩浆的冰,在极致的快意与自我否定的煎熬中,迅速地消融。
胡桃那双红梅般的桃花瞳就在咫尺之遥,她甚至能数清空睫毛上凝结的水珠。
她不急不慢地将另一只手也探入那处已经滚烫如火的禁地,两手交叠,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滑且充满张力的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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