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只剩下胡桃那双正疯狂掠夺着他生气的瞳孔,只剩下那些掠过他赤裸脊背、带来细微灼痛感的红蝶。
他的双手不再受控,而是顺着胡桃那布满汗水的脊背,一路向上,最后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将那份足以将两人一同焚尽的狂热,尽数倾泻在自己的每一个感官缝隙之中。
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仪式,而是一场在凋零边缘进行的、不顾后果的感官献祭。
在那一片由红蝶与灰雾构筑的虚幻地狱里,空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重新拆解。
那种由于极度过载而产生的晕眩感,将他带到了一个从未窥见过的临界点——在那里,生与死的界限被两具纠缠不休的肉体,生生撞成了一地斑驳的碎片。
“唔……哈啊??……哦哦哦哦哦齁!!”
在这震耳欲聋的地脉咆哮声中,胡桃那最后的呻吟化作了一道划破黑暗的红光,彻底引爆了两人体内积压至极限的、那场名为“转折”的灾厄。
……
在那片被灰白迷雾强行剥离出的真空地带,祭坛的石面冷得近乎狰狞。
空感觉到,自己脊椎末端积聚的那股热量已经膨胀到了爆裂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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