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便挺起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狰狞毕露、沾上[林在竹]爱液的大肉棒,对准了前方那个早已泛滥成灾、湿滑不堪的小穴入口,没有丝毫停顿地,用力地插了进去!

        “唔啊——!”

        前后同时被截然不同的方式侵犯、蹂躏的强烈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和冲垮[林在竹]的所有感官和理智。

        小穴被粗大滚烫的肉棒撑满、贯穿,每一次因为菊穴震动而引发的无意识夹紧,都使肉棒碾磨和顶弄的快感感受更加强烈;菊穴深处那颗不安分的跳蛋则持续不断地高速震动、挑逗着肠肉和紧挨小穴的软肉。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绝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体内疯狂地交汇和碰撞,让她感觉自己随时要被这双重的、无可抵挡的极乐彻底撕裂、碾碎成齑粉,连灵魂都要在这灭顶的欢愉中蒸发殆尽。

        “……快……快把那个坏东西……取出来……嗯啊……老公……求你了……嗯嗯……两个……两个穴一起……我……我真的受不了……嗯嗯……好奇怪……好涨……人家……人家真的会坏掉的……会……会被你彻底玩坏掉的啊……”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最初的抗拒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哀求,但身体却在本能地、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与其说是想减轻刺激,不如说是在无意识地追逐那份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下体的两位“入侵者”与敏感的肉壁摩擦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入。

        [陈南]小恶魔似的低笑起来。

        他对自己的身体太清楚了,他这位口是心非的享用着自己身体的美妙的小色女老婆,此刻嘴上喊着不要,喊着会坏掉,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完全沉沦在这种极致的、近乎禁忌的双重侵犯带来的无上极乐之中,并且会本能地渴求更多、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于是,他不再言语安抚,只是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操着那根硕大滚烫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地、疯狂地抽插起来。

        果不其然,[林在竹]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抗拒和挣扎的哭泣声,很快就彻底变了调,化作了放荡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无尽愉悦和渴求的呻吟声,如同被彻底释放灵魂、只知承欢的妖精之歌,再也没有断过,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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