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轮番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前后两个穴口都微微张着,久久无法合拢。
甚至还有少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粘腻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滑落,在身下晕开一小片暧昧而淫靡的水渍。
她就那样毫无尊严地瘫软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小穴……和菊穴……都……都被老公肏松了……都合不上了……里面……里面全是老公的味道……全是老公的精液……好棒……】
率先恢复过来的[陈南]把浑身沾满各种体液的被玩坏了的[林在竹]抱到了浴室的浴缸中,不由好笑而又心疼道:“老公肏得你舒服吗?”
而[林在竹]只是发出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满足的、如同梦呓般的破碎低语:
“嗯……坏掉了……人家……人家要彻底被老公的大鸡巴……和那个坏跳蛋……一起……肏坏掉了……被肏成了……只会发情流水……只会求老公肏的……淫荡小母狗了……”
……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欢爱后的痕迹,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和情欲还堪堪散去的暧昧气氛。
“阿南……老婆?”[陈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一边用浴球擦拭着[林在竹]光洁的后背,一遍故意用那个让她回味无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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