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竹]只觉得强烈的酥麻电流猛地从花心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双腿瞬间一软,幸好挽住[陈南]的手臂,才勉强稳住身形,而又想起彩妆店里还有两位女店员,赶紧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更多让人羞耻的呻吟溢出唇间。

        [林在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声音因为忍耐和快感而颤抖不已:“竹子……老……老公……呜……求你……快、快关掉它……在、在外面……”

        不远处,店里仅有的两名女服务员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过来询问了一下情况,确定没事后,又古怪地看了一眼[林在竹],没有询问要不要她们在一旁服务,就回去继续整理货架上的商品了。

        裙下的秘密没有被发现,但[林在竹]却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陌生人面前,浑身不自在。

        她总觉得那两名服务员随时有可能的回眸,她们可能心里会想,这个外表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指不定被她男朋友怎么样呢,说不定其实是个骚货。

        这种身处公共场合、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紧张与羞耻感,非但没有抑制住体内的异样,反而像是一种最烈性的催情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埋在小穴深处的嗡鸣着的小玩具所带来的酥麻感,在这种强烈的精神刺激下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的小穴似乎……不受控制地、更加可耻地……变得更加湿润了。

        【呜哇……不要……停下来啊……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好下流……我……我真的要……完蛋了啦……】

        [陈南]看着[林在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又想起早上把她干得那么狠,终究还是心软地关掉了跳蛋的开关,但随即想到自己独在法国的日夜思念,那点怨气又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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