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陈南]的声音带着玩味的沙哑,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用这具身体,展示着那份属于男性的雄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你现在……像什么?”
[林在竹]听罢,视线被迫从那根肉棒上移开,转向了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是林在竹的脸,但那双水光潋滟、迷离失焦的桃花眼,那因为极力忍耐快感而紧咬着的水润诱人的嘴唇,那满是潮红,汗湿淋漓的脸颊……以及那因为体内震动而无法控制的微微扭动着身体的,撩着裙摆的姿态……
这副表情,这副姿态……根本就是……
【……就像一只……一只正在发情的,想要被男人狠狠肏的母狗……】
这个想法如同最锋利的刀,刺穿了她最后一丝尊严,却又带来了更深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浪潮般灭顶而来。
这具属于林在竹的、无比敏感的身体对快感的贪婪记忆,那份在一次次欢爱中被彻底开发、逐渐深植于灵魂的雌堕感,以及此刻正被眼前那根因为剃光了毛发而显得愈发狰狞粗壮的肉棒所带来的视觉冲击。
多重的刺激,与小穴内那颗正持续不断的疯狂震动的跳蛋小玩具一起,搅合撞击着,彻底摧毁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
【好……好粗……老公……他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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