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撩了撩耳边又长长了些的发丝,有些羞涩地垂下眼帘:“我有……这么明显吗?”
“……梁士凡,那个闷木头?”林在竹下意识地想到露营那天跟化岚博之间有些古怪气氛的梁士凡。
说实话,她对梁士凡的了解不多,只知道是陈南的同学,动手能力强,但却是个闷葫芦。
“……嗯。”
“啧啧啧,没想到是真的……他对你的改变有这么大?”林在竹坏笑着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八卦道,“快从实招来,到哪一步了?”
化岚博没有说话,但他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胜过了一切回答。
他这些天摘下贞操锁的时间,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长。
他沉溺于梁士凡笨拙却真诚的关心,沉溺于那一个个温暖的拥抱,更沉溺于对方在床上一次次热烈而深情的冲锋。
一起洗澡时不能戴锁,做爱时不能戴锁,一起睡觉时也不能戴锁……化岚博是如此享受这种被梁士凡“管教”的感觉。
他明白梁士凡讨厌那把锁,但却依然甘之如饴地享受着这种以爱为名的“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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