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姐!瑜姐等等!”
她没停,甚至没回头,只是跑得更快。
到音乐厅正门时,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扑面打在她脸上。
她踉跄了一下,鞋跟在门槛上重重磕了一下,“咔”的一声脆响——右脚的玛丽珍鞋跟断裂,鞋面歪斜,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摔倒。
我冲出大门,秋夜的风带着扑面而来,冷得刺骨。
我几步跨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却没有多少力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剧烈颤抖。
“瑜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声音发抖,手臂收得更紧,像怕她随时会从我怀里消失。
她把脸埋在我大衣里,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像个小女孩,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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