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她终于松开手,仰面躺下,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泛红,现在的家教小姐完全是个哭坏了的小女孩。
“墨语……你放我下来就行……我自己能走。”
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强撑着要坐起来。我没让她动,按住她的肩膀,低声说:
“别动,脚踝肿了,我帮你看看。”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右脚。
玛丽珍鞋的鞋跟断了,鞋面歪斜,脚踝处已经肿起一个明显的包,皮肤红得发亮,隐约有淤青的痕迹。
她皱了皱眉,想动脚,却疼得吸了口气。
我从床头柜翻出家里的医药箱——里面有云南白药喷雾、活血化瘀的药膏,还有一卷医用绷带,都是她以前给我备的,现在反过来用在她身上。
我跪在床边,轻轻脱下她剩下的那只鞋,又小心翼翼地把断跟的鞋从她右脚上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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