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来家访的,别太紧张,反而容易露馅。我是老师,你是我的班长,随我一起收集同学的情况。”
我点点头,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徐老师下车时,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挺直背脊,铅笔裙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藏在冷静的外表下。
敲门时,我的手指都在抖。
门开了,熊怡的母亲出现在门口,四十多岁,头发随意扎着,穿着家居服,脸上带着不耐烦,看到我们两个,勉强挤出笑:
“老师?这么晚了,有事?”
译之老师声音平静,带着职业性的温和,却不容置疑:
“家访。熊怡连续几天没来学校,我们很担心。家长也没请假说明,能进去聊聊吗?”
母亲犹豫了一下,侧身让我们进门。
客厅灯光昏黄,空气闷热,带着饭菜残香、烟味和一点霉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