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仿佛被砸裂了,像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了一下,又像骨头被生生挤压变形。
皮肤瞬间破了,门框边缘的金属棱角划出一道三厘米长的口子,鲜血立刻渗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很快就被挤压得涌出。
但是门最终还是被我拦下了。
客厅的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只剩下电视里低低的背景音和熊怡压抑的抽噎,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译之老师往前迈出一步,高挑的身形瞬间把熊怡面护在身后,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她抓起鞋架旁那把黑色的长柄雨伞,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伞尖直直对准熊怡父亲的喉结,距离不过三厘米,金属伞尖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放开她。”
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从剑鞘里拔出的锋刃,平静得可怕。
是的,这女人大学时期可是击剑社的得力干将,我总是忘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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