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手指在熊怡胳膊上松了又紧,最终还是松开了。

        “违法?”译之老师冷笑一声,伞尖纹丝不动,“家暴未成年人,强行剥夺人身自由,送‘网瘾学校’——这些才是违法。我是老师,有义务保护学生。现在你们放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如果继续,我不介意报警,或者直接用这把伞让你们长点记性。”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威胁。

        伞尖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不是她手抖,而是熊怡父亲的喉结在发抖。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电视里女主角的哭声和熊怡压抑的抽噎。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紧张的火药味,每个人都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父亲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汗珠顺着额角滑进眼睛,他眨都不敢眨,声音发虚,带着一丝颤抖:

        “……行,行,你们带走!这死丫头不听话,不学好,早晚得治!”

        母亲也松开手,退后一步,眼神恶毒却不敢再动,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不敢骂。

        译之老师没有立刻收伞,伞尖依旧稳稳对准父亲的喉结,直到熊怡完全脱离父母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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