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紧抓着老师的衣袖,指节发白,像怕一松手就会被拽回去。

        她的校服外套皱巴巴的,袖口被她自己揉得起了毛边,裤腿上还沾着刚才挣扎时蹭上的灰尘,脚上的帆布鞋鞋带散了一只,鞋面脏兮兮的,应该是被拖拽过。

        我跟在后面,右手腕的疼痛像火烧一样,一阵阵往上窜。

        被门夹的那一下太狠,骨头仿佛裂了,肿得像个小馒头,皮肤破了点,血丝混着灰尘渗出来,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里面搅。

        冷风一吹,疼得更厉害,我咬着牙,左手托着右手,步子有些虚浮,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蒙了一层雾。

        楼梯口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打在我脸上,映出我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

        到了车边,徐老师先拉开后车门,把熊怡扶进去。

        熊怡一坐进车里,整个人就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睫毛上挂着泪珠,一眨眼就往下掉。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偶尔抽噎一下,声音细得像猫叫。

        译之老师关上后车门,转身看我,眉头皱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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