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语……对不起……你的手……疼吗?”
我勉强挤出个笑,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
“没事……小伤……你没事就好。”
她咬着唇,又哭又笑,伸手想碰我的手,又怕疼到我,半途缩了回去。译之老师从后视镜看我们俩,嘴角弯了弯。
……
译之老师开车把我俩直接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急诊室灯光刺眼,消毒水味混着秋夜的凉意钻进鼻腔,让人清醒又发冷。
她先让我去拍X光片,熊怡坐在等候区,裹着她从车里拿来的毯子,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拍片的时候,医生让我把手腕伸进机器,冰冷的金属托架碰上去,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译之老师站在门外等,透过玻璃窗看我,眉头一直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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