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颤,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里只有我,直到你忘了云裳是谁。”
凌尘浑身发冷。
他用力推开她,声音沙哑:“夜阑……我不会再碰任何人。”
夜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甜。
她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纱裙太薄,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已经硬得顶起两点小凸。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轻声说,“霜华等了三个月,我也可以再等三个月……或者更久。但凌尘,你知道的,我比她疯。”
她忽然抬手,一缕黑红色的魂丝从指尖飞出,缠上凌尘的手腕。
那魂丝像活的,冰冷又滚烫,顺着皮肤往上爬,钻进他衣袖,像无数小舌在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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