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更难熬。
云裳睡熟后,凌尘就一个人溜到后山崖边,脱掉外袍,只穿中衣,让冷风吹透身体。
可魂丝根本不管天气。
它像有自己的意识,越冷它越活跃。
这一晚风特别大,凌尘坐在崖边石头上,双手死死按住裤裆。
魂丝却忽然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感,像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他茎身、囊袋、甚至后穴的褶皱。
他猛地弓起身,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别……”他声音颤抖,像在求饶,“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夜阑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她就是想让他崩溃。
魂丝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张小嘴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舌尖疯狂扫过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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