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低头吻她手背:“好。我哪也不去。”
可他心里清楚,他已经无处可逃。
因为夜阑的魂丝,已经长进了他的骨血。
每一次撩拨,都在提醒他——
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干净的凌尘了。
而下一个三个月的期限,正在一分一秒逼近。
他坐在崖边,看着天边渐渐泛白的晨光。
风很大。
吹得他衣袍猎猎,也吹散不了他心里的绝望。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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