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

        看着仍然坐在凳子上不断喘息着的维内托,一时半会像是没办法整理自己了,提督强撑着自己站起身来,随口对着门外应了一声之后,听到门外脚步远去的声音,提督开始拿着纸巾到处擦拭了起来。

        主要是那被自己老婆尿湿了的桌子和镜子……

        光是说那镜子还好,拿着纸巾随便擦拭两下就好,可是桌子上各种化妆品的瓶瓶罐罐真的是极难处理,提督此时就在一瓶一瓶的拿起来,擦干净后再放回原位,接着再拿起下一瓶。

        当提督把全部都弄得七七八八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看着那仍然坐在凳子上,丝毫不介意自己婚纱被完全撩起、春光大泄的维内托,提督拿着几张纸巾,轻轻蹲到了维内托的面前。

        羞红了脸的维内托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丈夫,羞恼地轻轻敲了一下提督的头。

        正当提督要将那一塌糊涂的小穴和菊花周边的各种体液用纸巾温柔地、一点一点地用擦干净时,却看到了一番新的景象。

        粉嫩的雏菊像是在呼吸一般,一张一合的开口和闭口着,看着那刚才被自己凌辱了一番的菊花在不断淌出白色液体,提督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这无论如何都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的问题,不管用纸巾怎么擦拭,下一秒都会继续流淌出新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