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号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坐在了张元强两条分开的腿中间,张元强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立刻低头看去。
浓妆下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职业性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倦怠的、见惯风月的慵懒。
眼尾细长的眼线微微上挑,睫毛膏刷得浓密,嘴唇涂着暗酒红,灯光一晃,就泛出湿润的光泽。
那张23、4岁的脸,和苏晴那种19岁清纯少女的青涩完全不一样——成熟、世故、带着一种“什么都见过”的淡漠,却又在嘴角勾起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笑,像在无声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闭上眼,呼吸更重了。毯子下的弧度顶得更高,几乎要顶破布料。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控了。
张元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88号的开始在他的大腿前侧游走,掌心带着精油的热感,一寸一寸地推开肌肉,力道克制而精准,像在执行最标准的教科书流程。
可对张元强来说,这已经不是按摩,而是最残忍的刑罚。
十九年处男的身体,昨天刚刚食髓知味,今天被一个年轻女人这样长时间、这样温柔、这样毫无防备地抚摸过。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她指尖反复擦过,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的区域像被点燃的干柴,一触即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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