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清对着他笑了笑。

        “猜猜,殿下,关于您姐姐的。”

        “你的意思是说……”

        言寒礼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难怪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一个活不了多久,拜了还容易给自己惹上祸端的小皇子,她们为什么要冒风险来拜呢。”

        言寒礼此刻什么都想通了,这帮有钱女人不是真的没事闲的想折辱折辱他这个皇子,而是不敢在站队的时候有一丝一毫往他这个新君眼中钉的方向偏的倾向。

        也就是说,她们怕得罪新君,怕到连他这个已经受封就藩没资格再去竞争皇位的皇子都不敢见。

        “怕见我能怕成这个样,我还真是晦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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