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安怀瑾也不否认。
“请陛下恕罪,但让纯善之子行此凶险之途,臣心有不安。”
“不安憋着!”
言锡宇言辞冷硬。
“自祖皇帝,至先帝,再至朕,你可知这是多少代的谋划?是你心软,朕心软,或是其他的什么人心软,就可以停止的吗?”
“可他是无辜的!”
“他无辜!他便不该生在皇家!生于高位者,再仁善再纯良!脚下也是累累白骨!手上也是殷殷血迹!那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是帝王家的罪业!不是他的罪业!是陛下您和贵仪自顾自地生下他!又不是他自己选的投这个胎!”
安怀瑾忍不了了,对着言锡宇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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