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忍耐,忍耐着不出声,忍耐着不去看。
直至有人敲门。
慕容霜,此时此刻到来的人只有慕容霜。
她是当时言寒礼为数不多能依赖的人了。
“殿下……我……我去替您打探了,可您的母亲在地表被保护的严密,我实在接触不到……”
她跪在言寒礼面前。
“让您白期待了。”
言寒礼走下床,让她起来,抱住了她的腰。
“没关系的,霜姐姐,没关系的,你还在我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她怀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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