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虫鸣,不是风声。
是从房屋后面的方向传来的——一种极其细微、却又与这寂静格格不入的声音。
像是……压抑的呜咽?
言寒礼放下扫帚,竖起耳朵。
夜风又送过来几声,这回他听真切了——不是呜咽,是某种黏腻的、湿漉漉的水声,混杂着断断续续、似哭似哼的呻吟。
他顿了顿,想了想。
然后他把水桶和扫帚丢在原地,灭了飞骨灯,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越靠近最深处那间房门,声音就越清晰。
那是周瑾的房间。
窗户关得很严实,糊着厚厚的桑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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