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八角亭是整座建筑里最安静的一处,飞檐下只悬了一盏素白的灯笼,亭中常年焚着龙涎香,香气顺着水面飘出很远。
从对岸望过来,整座云中阁像是用光、琉璃、白玉石和楠木堆成的一场梦。
它的轮廓一半是中原的飞檐斗拱,一半是西域的穹顶拱廊,两种截然不同的线条硬生生接在一起,却被灯火和铜鎏金的光芒揉成了一种新的东西——一种你在阿拉伯见不到、在东罗马也见不到,只属于上邦、只属于礼朝的东西。
河里漂着不知道谁放的花灯,从云中阁的倒影上慢慢流过。灯火在水里碎成千万片金鳞,晃得人睁不开眼。
而门内传出来的笑声、乐声、骰子声,正一浪一浪地涌上来。
正门厅,黄金堆砌而出的大堂之中,有两位独特的客人到访。
是的,你没听错,这礼朝时期的客栈,竟然还有个大堂……也不知是谁的手笔。
金色的穹顶,金色的地面,金色的各种装饰,还有一个巨大的黑曜石柜台,后面站着几位戴着覆盖上半张脸的金色狐狸面具,衣着金色裙装,面带微笑的侍者。
此时,她们正接待着两位独特的异邦来客。
“G——olden套间,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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