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站在流理台前,熟练地煮着两杯黑咖啡,平底锅里发出黄油煎蛋的滋滋声,单面煎蛋的边缘被煎得微微泛着诱人的金黄。

        她端着餐盘转过身,恰好看到周远从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起来。

        他昨晚大概是看文献看睡着了,身上只随意搭着一条薄毯,上半身完全赤裸着。

        清晨微弱的天光勾勒着他那具大理石般偾张的肌肉线条,但此刻,他身上却没有白天在实验室里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冷酷。

        刚醒来的周远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短发,正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几分惺忪和疲惫揉着眼睛。

        那一刻,他身上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近乎男孩般的毫无防备,狠狠撞了一下林疏桐的心口。

        “昨晚又熬夜看文献了?”林疏桐走到中岛台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褪去了所有属于副教授的清冷与威严,“早点去洗漱,过来吃早餐。”

        这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这像极了她在国内那栋别墅里,每天清晨弯下腰,叮嘱她那个患有哮喘的五岁儿子浩浩的模样。

        在这场剥皮抽筋般的离婚后,在异国他乡这漫长而孤寂的冬日里,林疏桐那颗看似“坏死”的心,其实急需一个可以承载、倾注母性的出口。

        她太需要去“照顾”一个人,以此来证明自己并非一个彻底失败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