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上的速子照例穿着那件白大褂,离开会场时朝着摄像机挥了挥手,笑的轻松灿烂,好像不过是要申请个短期旅行的休闲假日。
“行了行了,别露出担心戳我伤口的表情,我怎么样都可以…”,速子用指尖快速捏了一下茶杯边缘,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说正事,年底的有马纪念准备怎么跑?听说好歌剧计划在赛后正式退役,她这场一定会拼命跑吧,呐呐,有什么想法说说嘛”
手指戳在茶座握着咖啡杯的手腕上,后者没有立刻回答。
今年的压轴,有马纪念赛定在圣诞节前平安夜的下午,中山赛场全程两千五百米,比三千米的东京菊花赏更考验所有赛马娘中程爆发力。
平心而论,中短赛程似乎并非茶座的优势,不管是年初的新马战还是弥生赏,她都没能在短程赛道表现出绝对统治力。
“嗯”,曼城茶座轻轻点了点头,指肚摩擦着瓷杯表面那层细腻的瓷釉,清冷的嗓音诉说着之后的计划,“训练员说…嗯…先要去宫城县休整…”
“哎?宫城县,山元训练中心?啊呀,不要啊,好无聊…”,速子猛的往后仰,双手抱住脑后乱发,嘴角扯起的弧度拉平了一丝,不再是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而是一种和言语相悖的,带着羡慕希冀的笑,“…好吧,我们一起去,当然努力训练的只有你一个哦,退役人员就是要充分享受假期!”
暗金色眸子终于聚焦在对面友人的衣领上,她放低手中咖啡杯,轻轻碰了一下对面那杯已经凉掉的红茶。
有客人离开,门楣上悬挂的风铃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冷风卷着几片银叶涌进来,又随门被关上而隔绝在外。
爱丽速子起身结账,曼城茶座跟随着亦步亦趋,在她们谈笑间往门外走的时候,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电视机里的女播音员正在用机械嗓音播报实况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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