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厕所撒尿都不关门,我——现在是小姨的身体——居然就这么站在旁边?

        这十年,他们的婚姻就是这样随意、粗鲁吗?

        没有隐私,没有温柔,只有这种动物般的亲密。

        我迅速整理睡衣,确保领口不走光,大腿根的湿意还在隐隐提醒我刚才的自慰,我夹紧腿,生怕他闻到什么气味。

        心里乱成一锅粥:我从没谈过恋爱,从没见过女人的身体,现在却用小姨的身体,面对她的丈夫撒尿。

        这太荒唐了,太羞耻了。

        可奇怪的是,这种羞涩中夹杂着一种禁忌的兴奋,让我下面又隐隐发热。

        水声继续,我忍不住偷偷侧眼瞄了一眼。

        赵承业的短裤褪到膝盖,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粗壮而黝黑,龟头圆润,马眼还在滴着残尿。

        尺寸不小,青筋盘绕,带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野性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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