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说,“大学嘛,逃几节课没什么。”
她愣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那是一个又惊喜又有点害羞的笑。但很快,那笑又淡了一点。她靠回我怀里,轻声说:
“可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算是‘有机会’……”
我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放心。”我说,“爸爸难道不出门吗?他总要出去见朋友、办事什么的。再说……”
我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的意味:
“咱们娘俩可以出去啊。公园,商场,看电影……外面那么大,总有地方。”
她抬起头,眼睛里面有笑意,也有一点狡黠。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但更多的是——那种熟悉的、被宠溺的味道。我也笑了,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靠回我怀里,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就那样抱着。窗外的夜很深,很安静。偶尔远处传来模糊的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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