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硅胶口球。中号。上次含过的那个。我张开嘴。球体被送进来,撑满了口腔的前半部分。舌头被压在底下。绑带绕到后脑固定好。

        “呜。”我试了一声。嗯。和上次的感觉一样。说不出话。唾液开始在口腔里积聚。

        “然后眼罩。”

        黑色缎面盖上了双眼。系好。

        世界黑了。

        现在的状态:后手缚。胸缚。M字开腿。口球。眼罩。

        我能动的部分——几乎没有。能扭动一下腰,能歪头。仅此而已。

        在机构的调教课上,这个状态我进入过不下二十次。

        但那时候绑我的是教员,碰我的是炮机或者木马,整个过程的节奏都被专业人员精确控制。

        像流水线上的质检——高效、标准、可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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