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开口。

        窗外有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丈量我们拥有的这点安静还能持续多久。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缓缓游移——没有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从我的指根到指节,从指节到指尖,再从指尖回到掌心。

        “小浩。”

        “嗯。”

        “你的心跳好快。”

        “刚……刚做完嘛。”

        她笑了,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纸页。

        “不是那个,”她说,“是现在。你现在心跳还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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