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她不只是累。
她是愤怒。
又过了几天,我的伤势突然恶化了。
腹部的伤口开始发炎,红肿发热,疼得我直不起腰。
下体的伤也出了问题——之前那点微弱的反应消失了,又回到了萎靡的状态,甚至比之前更严重。
学姐看着我日渐消瘦的脸,眼圈红了,但没有哭。
她用温水帮我擦身,用冰块给我的伤口降温,一遍一遍地换药。
但那些便宜的药已经压不住感染了,我需要抗生素,需要正规的治疗——而我们根本不敢去医院。
“小浩,”她跪在我面前,用湿毛巾擦着我额头的冷汗,“你忍一下,我再去想办法……”
“学姐,”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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