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昏暗,不见天日。
在里头呆越久,便越分不清时日,每一刻都变得浑浑噩噩,一如东逝水般流走。
徐采嫣与赵九英丝毫不知自己才被关押了一个月,对饱受摧残的两人而言,一月比一年还漫长。
两人馒头似的厚实肌肉也无法抵抗万般凌虐,如今早已遍体鳞伤,皮肤青一块紫一块,没半块好肉。
最惨要属徐采嫣的下体私处,遭人没日没夜的肆意侵犯,足足撕裂过十余回。
恶吏恶囚想出百般手段玩弄徐采嫣下体,又是将她坐在一段打满绳结的麻绳上来回搓股间,又是冲她的私处猛抽铁鞭,甚至混着血猛插其蜜穴,最终导致徐采嫣尿道破损,常常血尿失禁,无法自抑。
而今,徐采嫣被捆住双臂,吊在半空,双眼麻木的望着昏暗潮湿的地面。地上经由她血尿的长时间浸润,早已腥红一片,犹如铺了层红苔藓。
徐采嫣理所当然的以为今日又是个任人肆意轮奸的日子。
经由三十多日,日日夜夜的被粗壮阳根贯喉之后,徐采嫣咽喉已毁,她发出一声声嘶哑的低咽,宛如地狱亡魂口吐幽风作响。
然而,叫徐采嫣意外的是,这回下牢的并非狱卒癞头,而是一名淄衣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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