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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徐采嫣享受到了自己曾幻想的游街待遇。
她与赵九英只披着一身粗麻斗篷,内部中空。
秋风瑟瑟,比孩童更顽皮,卷起两人的麻布披风,将她们的娇躯陈在众人面前。
一旁看客哪管牢车上的是谁,只要热闹便凑,更别提这热闹还是平日里不怎么遇见的杀头大戏。
臭鸡蛋和烂菜根不断往徐采嫣与赵九英玲珑的娇躯上招呼,砸得两人满身污渍。
“看,那骚货漏血尿了!”一孩童指着徐采嫣大喝,“怪胎!是个怪胎!”
徐采嫣受尽了奇耻大辱,早已无所谓,可还是无法按捺住眼泪,人两行泪痕垂在眼角。
徐赵二人绕州府游了一大圈,至行刑台时,已至正午。
烈阳高照,刽子手手中的刀子耀得叫人难以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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