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抹脸颊上的血,沾在唇边尝了尝。

        望着百里艳娇,徐行冷笑道:“艳娇,抱歉了……恰好此地无人,机不可失。既然你已知道,今日我就在此地手刃了你。”

        徐行未带傍身武器,便随手捡了两段树枝做兵器。百里艳娇挑了挑眉毛,见徐行如此轻松应敌,百里艳娇不敢怠慢,生怕他有后招。

        百里艳娇有意激将:“哼,徐行,生死决斗,你如此随意,是不想活了?”

        “如此足矣。”徐行缓缓绕百里艳娇漫步,百里艳娇唯有不断调整姿态,以备徐行不知从哪个方向突袭。

        长枪沉重,逐渐消耗着百里艳娇的气力。

        徐行绕百里艳娇环步走,一来可以令百里艳娇无从刺出,便于自己占得先机,二来消耗百里艳娇的心力,从精神与肉体上对她施展双重折磨。

        他料定百里艳娇已经没有挥扫长枪的力道了,而百里艳娇确实无力再大开大合的出枪,唯有突刺一招最宜制敌。

        凝结的汗水自璧人的下巴滴落,百里艳娇吞了口唾沫,再而变化姿态,调转枪头应敌。

        奈何百里艳娇一肚子的真气愈发焦躁不宁,若她再不发挥余力,便将要被自己一肚皮的内力折磨死了。她自知这一枪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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