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的哪家剑法?”何芳凌银枪画地,留下一圈焦痕,“为何我从未见过?”

        “正道的剑法。”柳子媚啐了口唾沫,压紧腰侧切口,面露苦涩,“杀你足矣。”

        何芳凌摇头,两坨肥美乳肉晃动不安,八块傲人腹肌死死绷紧。

        她抹去脖颈血沫,故作惋惜:“可惜,尚不成气候,若得高手提点,可精进不少。女侠,一身武艺修成不易,珍惜性命,莫要枉死此地。不如坐下聊聊,何必舞刀弄枪?观二位与白云山遗匪似有瓜葛,若我等联手,不怕找不回失踪的二位女侠。”

        早知何芳凌笑里藏刀,柳家姐弟不愿多言,只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兵器未起,杀气先盛。

        “二位又何必呢?大侠,你看我姿色也不俗吧,我自信不逊色你的妻室。若你愿意,我亦能服侍得你夜夜笙歌。”何芳凌扭动腰肢,玉指环绕肥乳,特意强调这一身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暗中,她却退下两步,藏肩于身旁青衣之后。

        “呀啊!……”被何芳凌当做盾牌的青衣一声惨叫,整个人飞向柳家姐弟。

        要说他命运多舛,也不尽然,至少死前圆了化身飞鸟的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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