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刀子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任凭它已在主人手中度过了几十个春秋,仍不失锋利。
老仙蓝的刀法大有庖丁解牛之势,瞬时侵略如火。
转眼,猫崽的腿肉便布满了花刀,疼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断扭动娇躯,肆意挥洒混合鲜血的汗水。
猫崽的腿上、股间、身下一片血染的鲜红,粘稠的血浆泛起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老仙蓝用滚烫的热水冲洗猫崽一双开花的长肉腿,洗刷血污,维持腿肉温度,阻止鲜血凝结。
猫崽凄惨的哀嚎声令柳子歌不禁心生同情,可一想到魔教徒残害村民的暴行,又觉得此人活该此劫。
未免猫崽失血而死,老仙蓝绑紧猫崽一双腿根。待腿肉间的血流干,他一刀刺入猫崽腿根。
“呀啊!~住手!~好疼啊!~我非杀你不可!~我要宰了你!~”
老仙蓝一拐刀尖,猫崽的腿骨爆出“嘎啦——”一声脆响,旋即迅迅使刀绕转腿根皮肉一圈。
顷刻间,粗壮的腿与腿根分离,一声闷响,腿肉沉沉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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