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一缕清晨的日出随着她的身影飘进了客厅。

        那种成都秋日特有的湿冷,混合着草木的味道与她身上淡淡的真丝香气,在温暖的玄关处撞击出一股令人躁动的气息。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个从战场上丢盔弃甲的逃兵,更像是一个在祭坛上走了一遭却又被遣送回来的供品。

        那身淡蓝色的衬衫褶皱得不成样子,那是主管级别的笔挺面料,此刻却透着一种被暴力揉搓后的颓废。

        最扎眼的是她颈窝处那抹暗红——在象牙般白皙的皮肤上,那道吻痕鲜艳得几乎在滴血。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反而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眼神里没有半点愤怒,全是近乎狂热的兴奋和期待。

        我像是在迎接一位完成绝密任务归来的英雄。

        “好老婆,终于突破自己了!”我抚摸着她那微凉的脸庞,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雀跃,“快,坐下歇歇。跟我说说,在那个房间里,师兄是怎么摸你亲你的,你那美丽的蝴蝶B,是不在师兄手里扇动了翅膀?我等了一整晚,想你想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我想听实话,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想着你被师兄抱在怀里样子,我就射了一次。”

        菲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羞耻和兴奋引发的本能反应。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菲儿听到我的语气,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羞耻和长期调教形成的生理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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